下一步,在充分利用好现有成果的基础上,将增加监控污染物种类和扩大监控范围。
三要加强环境监测新技术新方法的研究,充分利用水专项、环保公益性项目等的研究成果,解决制约监测工作的重点、难点问题。同时,随着国家对监测能力投入的不断增加,我要再次强调中央财政资金的使用绝不能出问题,不能胡花、乱花,不能截留、挪用,各省级环保部门要负起责任来,要经得起检查和审计,要坚决杜绝不符合规定情况的发生,为争取更多的中央补助资金创造条件。
可以说,联合监测成果是中俄环保分委会成立以来取得的重大合作成果,并成为了世界跨界水质监测与保护合作的典范。十一五以来,我们充分发挥各类监测报告的作用,积极拓宽环境监测信息发布渠道,初步实现了环境监测信息发布的规范化和定期化。各省级环保部门在新一轮的政府机构改革中也都基本成立了专门的环境监测管理机构,青岛市、大连市等还实现了市级以下监测机构垂直管理,这些都为今后监测体制的改革探索积累了经验。开展对生态和海洋保护的监督性监测工作,真实评价全国生态和海洋的保护工作成效。十二五环境监测要牢牢把握科学监测这个主题,以提高环境监测质量为主线,客观反映环境质量、掌握污染源排放、预警应急环境风险、监督考核环境质量状况、保障公众环境知情权,为环境管理提供有力的技术支撑。
一要完善环境监测技术体系,全面推进环境监测的基本理论、技术路线、技术规范、分析方法、评价办法、表征技术等方面的技术进步和创新。通过这项工作,要对十年来全国的环境质量状况及其变化趋势进行全面、系统、深入的分析与研究,客观评价十年来全国的环境质量。农委会担任辅导农民的角色。
据他介绍,台湾农业区设置了地下水抽测机,定期筛检地下水的重金属含量。此事曝光后,政府强制农田休耕,并要求环保部门提出整治计划。在日本富山县,由于镉污染导致的痛痛病患者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维权,1972年诉讼获胜,但直到最近两年仍有人被认定为痛痛病患者。1996年,台湾中南部的彰化和美、云林虎尾、台中大甲也出现一连串镉米事件。
除了稻米,其他农作物同样可能受到重金属超标的影响。农委会农粮署黄科长告诉本刊记者,台湾在土壤整治处理上的固定程序,已使岛内农业土地有了严格管控。
本刊记者还获悉,2010年11月,环保部科技标准司在贵阳召开了《贵州省赫章县污染及人群健康状况调查》项目验收会议。镉一般在重工业比较多的地方土壤中存在,而海口周边没有重工业。农业部官员则告诉本刊记者,镉米污染问题由国务院食品安全委员会牵头负责。广西南宁农业局办公室副主任杜勇则告诉《当代生活报》,几年前确曾听说桂林阳朔县出现过稻米镉金属超标,但南宁市多年来未接到有关镉米的任何报告。
农民用污水灌溉,产出的大米镉含量超过台湾规定的允许值0.4毫克/千克。可能在一些职业病中有体现,但缺乏流行病学上的证据。2005年,《土壤及地下水污染整治法》通过。台湾如何应对镉米台湾农业部门官员表示,岛内土壤污染管控推行多年,近年来未再传出镉污染消息连日来,台湾平面及电视媒体皆引述本刊的镉米杀机报道,关注大陆镉米污染的情况及后续处理。
台湾主妇联盟环境保护基金会董事长陈曼丽告诉本刊记者,当时我们非常关注爆发的镉米事件,就像一群什么都管的婆婆妈妈,觉得面对生活环境的病态与教育的缺失,应该勇于行动。多位学者向本刊记者确认,由于担心出现上访事件,地方政府往往阻挠学者的调查,同时也不愿让村民知道较为真实的镉污染现状。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于保平研究员表示,他在2002年就听说过这方面的问题,一些地区的地方政府说耕地受到重金属严重污染。在政府层面,土壤重金属污染开始受到管控。
中国政法大学环境资源法研究所所长、污染受害者法律帮助中心主任王灿发教授还指出,与土壤污染相关的诉讼很难开展。一位研究人员称:在我多年的研究中,的确发现有些地方土壤污染严重,而当地百姓又常年食用被镉污染了的大米,有的群众确实吃了20年、30年,甚至年头更长。中国疾病控制中心环境所研究员尚琪表示,他们近年到镉污染区进行健康调查时,面临不少难题。2002年,环保署公布《农地土壤重金属调查及列管计划》。潘小川教授强调,除了加强污染控制,政府应该牵头组织资料收集、整理工作,尤其在尚未爆发环境健康危机但有过严重污染历史的地区,需亡羊补牢,早做准备,包括建立预警机制、对暴露人群实施保护措施等。2008年,王灿发接触过湖北省大冶市镉污染严重的一个村子。
[page]而本刊记者访问的大多数食用镉米的村庄中,村民皆表示政府部门从未组织过镉是否超标的体检,也未听说有卫生或疾病控制部门的调查人员来过。根据各个污染区的不同情形,稻米中超标的有害重金属不只是镉,可能还包括砷、汞、铅等。
大尺度是以每1000米抽一个样品来做检验,再缩小到500、200、100米的范围,其实有镉污染的农作物会长得很差的,看作物也可以有端倪。上世纪70年代台湾开始的中山高速公路等十大建设,带动了台湾出口导向的经济发展。
无论如何,以镉米为代表的重金属污染问题,都值得全社会警惕。可以预见,环境污染导致的健康危机将继续出现,想压也压不住。
随后,地方政府便不支持学术机构的调查。调查发现,污染源头是工厂的含镉废水。王灿发说,但等到2007年着手诉讼时,检测显示当地土壤和居民体内的镉超标又不那么严重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一些地区,明知有污染,还让老百姓种,污染面太大,地方政府也管不过来。
北京大学医学部公共卫生学院教授潘小川表示,目前中国还没有出现普遍的镉中毒现象。台湾农地污染管控也有了更详细的权责分工环保署负责农地污染管理,定期进行水质、土壤的采样检验。
最终这类调查往往不了了之。1999年,台湾经济部发布《台湾省地下水管制办法》。
中国正在进入因重金属污染造成的环境健康危机高发期。但是据我们观察,没有出现大的严重健康问题,只是有一些初步症状,有些污染区人群甚至看不到明显的健康异常。
而彰化平原上一块块良田上,也盖起了违规电镀工厂,其排出的重金属废水对环境造成伤害。北京、南京、海口、昆明、厦门、青岛等城市的质监部门均对媒体表示,近期当地市场抽检未见镉米。因此,他呼吁公众未来能够支持调查,理性看待镉污染问题。1982年,桃园县出现台湾第一宗镉米事件。
卫生署职掌市售商品的检验。而广东省农业厅表示,广东大米一直都有检测镉,尚未收到相关报告,目前正积极了解调查广东大米的相关情况。
通常的情况是,疾病控制机构的调查未及全面展开,当地即出现聚众和上访事件。据《新快报》报道,广州市质监局表示,尽管根据国家标准,镉并非大米的必检项目,但近两三年质监部门已经把镉纳入检测中,目前尚未发现本地产大米出现镉超标现象。
镉污染调查难多位专家表示,在镉米等重金属污染以及对健康影响的问题上,相关调查和基础性研究极为缺乏。本刊记者还从多个渠道获悉,此次镉米舆情,已经传递到相关部委高层。